
再见2010
让我把纠结扫清
轻松前行
留一份神清意远的好心情
再见2010
让我把里程表归零
自信前行
不去在乎那买不了打折票的年龄
再见2010
让我从流沙中去粗取精
自由前行
最重要的是葆有那探索的好奇心
/******************* Milan *****************/





/*********** Venice ***************/





/********** Rome *************/






再见2010
让我把纠结扫清
轻松前行
留一份神清意远的好心情
再见2010
让我把里程表归零
自信前行
不去在乎那买不了打折票的年龄
再见2010
让我从流沙中去粗取精
自由前行
最重要的是葆有那探索的好奇心
/******************* Milan *****************/





/*********** Venice ***************/





/********** Rome *************/






上帝说:要有光

葡萄牙 波尔图 春

荷兰 莱顿 夏

意大利 米兰 秋末

意大利 威尼斯 秋末

意大利 威尼斯 秋末

意大利 罗马 冬

意大利 罗马 冬


写在前面的话
前些日子被某长辈问及:“你觉得中国文化给欧洲带来了什么影响?”谈到文化,总是相当惶恐。让浸泡于西方文化中懵懵懂懂的我,甚至我们这一代,来说说文化,还是中国文化,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在荷兰,短短的几天,有许多发散开来的想法。每一个都或多或少和中国相关,和我们的文化意识有联系,然而每一个都是很磅礴的命题。人微言轻者如在下,惶恐有之,见识不足,自己无法摸出个究竟来,自然无法写出什么微言大义。很多所谓的想法如果深究,也不过是我读到的看到的别人的观点。所以我想做的,只是将这些意识流串成读起来尚可以理解的文字。

红灯区与唐人街
如果你到阿姆斯特丹打听唐人街在哪里,当地人也许会往老城区那边一指,“喏,在红灯区那边。”因为找到了红半夜凉初透灯区,也就找到了唐人街。在印有中文路标的街巷穿行,从川菜馆走到粤菜馆,之间也许就会横过来一条红色霓虹灯闪烁的热闹的小巷。听说,正是因为红半夜凉初透灯区附近便宜的地价,早先来闯荡的海外华人便寄居此地。这一栖身,便有了如今林立的中餐馆。“来顿廉价的中餐然后逛窑子”——这是一个同游的荷兰人对这片区域戏谑的介绍。
说到中国城,让我想到一个词——ghetto。Ghetto这个词本身似乎是中性。但它让我联想到两个电影场景,一个是《教父》中美国移民潮时意大利人聚集的肮脏混乱犯罪滋生的街区,那里被称作ghetto;另一个是《钢琴师》中纳粹德国在华沙用围墙铁丝网隔离出来的犹太人居住地,那里也叫ghetto。如今,在美国,曾经的意大利移民,犹太移民,爱尔兰移民等等,都已经挤入了白人领导的主流文化体中。而那些脏活累活,便留给了墨西哥裔,印度裔和奋斗了几代人却仍然居于边缘的亚裔。
中国的上一辈输出的是驯良的劳动力,而我们这一辈则输出的是训练有素的脑力蓝领。在红半夜凉初透灯区与唐人街为邻的阿姆斯特丹老城区穿行,想到从1840到2010,一个民族一代又一代向西方世界迁徙,在憋屈中顽强生存,真不知道是应该自豪还是应该叹息。

性、大麻的博弈
色情业是否可以合法化?赌博是否应该合法化?毒品是否可以由政府管制?这些都是博弈论中反复探讨的话题。可是博弈论中的理性人假设有多少是站得住脚的呢?做决策的各国政府本身就是感性的。即便存在理性分析出的正确选择,决策者却往往感到自己背负了或者假设自己背负了民众对自己的道德期望。其作出的,常常是非理性的抉择。西方色情业上虽然很开放,然而却有媒体与社会舆佳节又重阳论来监管。这从客观上弱化了政府的道德责任。而在国内,且不说青楼仍与文人骚客的风雅连系在一起,仅仅从吃、喝、嫖、赌而乐在其中不知廉耻的文化看,其中哪一环如果可以有公半夜凉初透款报销的运作空间,所带来的后果都不言自明。有个笑话,说阿姆斯特丹的妓女们除了“你好”而外会说的第二句中文,就是“有发票”。
还有人将嫖娼是人类最原始的社会活动之一作为色情业合法化的理由。这让我联想到电影《孔子》中鲁国废除陪葬的古制。好色,贪婪,懒惰等等都是潜藏于人内心中的原始冲动,可是这并不代表这些冲动在文明社会里是可以许可的。原始,不能成为其合法的理由。本性,更是一个需要制衡的东西。(此处只是不赞同这个论据,不是否定论点。)

奥威尔与赫胥黎
哈耶克解释过,英国,荷兰这样的以商业贸易为基础的国家是民主思想最坚强的阵地。在荷兰,我开始想象那航海时代商业贸易的繁荣。发达的商业贸易巩固了契约制的地位。艰苦的海上航行培养了独立思考的品格。正是这些思想打开了创造力的魔盒,推动了文明的发展。
那么,这样的文明未来的发展是什么样子的?最近看到一篇文章,将奥威尔和赫胥黎做了一个有趣的对比(在经济学中,是将哈耶克和凯恩斯对比起来的)。奥威尔的担心,是人们对计划的热衷,是《1984》中那样一个思想被计划到僵化的国家机器。而赫胥黎讲的,是在技术高度发达、信息自由膨胀的《美丽新世界》中,人们成为享乐主义的奴隶,疯狂追求速食套餐般的快乐。
文章最后多少带着讽刺地说,在这场预半夜凉初透言未来的对决中,赫胥黎看来胜利了。今天,在西方,在“所有动物都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这样的警世箴言家喻户晓时,西方的孩子们却已沉溺于twitter, facebook, youtube这样的垃圾信息营造的自我岛屿中。
那么我们,作为赶超西方的我们,不是更疯狂更执着更无可奈何地投身到校内、开心、土豆中去了么?在一个讨论政治性话题的成本与风险远远大于描写风月山水的社会里,前一代在勾心斗角中倒在了灯红酒绿的沙滩上,后一代选择娱乐到死,选择迷失和麻痹自我。我不知道,这样的精神溃败是不是也可以超英赶美呢。


其实旅游本身就是一种比较。从钢筋水泥丛林逃到大自然,为的就是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反过来身处深山老林中平日与松鼠野兔接触的机会多于人类的隐士,比如说我,每每到了人流不息的大场合,就要拼命提醒自己保持镇定,要装出见过世面的样子。所以寒带的人一定要到热带去看看,西边的人一定要到东边去看看。反之亦然。在对比之中,体验才更加深刻更有意思。说起来,这也是维也纳之行,莱比锡之旅等等都未曾憋出什么游记的缘故吧。气候,建筑,人文,饮食都还是德语圈子,新鲜感就不够强烈了。

比较旅游学这个题目,源于一位长辈的“留学近两年对异国风情有什么认识”的问题。由此想起一些有趣的经历,可以把一些堆积的相片顺带打包处理掉。


里斯本的贝伦塔位于出海口的浅滩边。与其说是塔,不如说是一个碉堡,一个葡萄牙大航海辉煌时代的见证。从塔上往西眺望,那些风帆随着夕阳渐渐沉入到海平线下。在塔的北边稍近的地方,是沿着海岸线伸展到辛特拉的铁路。那里沿海忽然拔起的小山顶上,有一个童话般的城堡。如果意志够坚定且不易晕车的话,可以从辛特拉搭上一班拥挤闷热的公共巴士在颠簸起伏的盘山路上飞奔一个小时去欧洲大陆最西端的罗卡角看海。


回到贝伦塔,东面逆着特汝河奔流入海的方向,不远处是大航海纪念碑。纪念碑附近的哥特式教堂入口停着两口相似的石棺。一口是达伽马的,特别容易辨认。操着南腔北调的导游们,总会带着旅游团围着这口棺材热情解说而完全将另外一口冷落一边。达伽马海上漂泊一辈子,落叶归根也仍然曝露在闪光灯下,不仅让人扼腕。

然而要爬到贝伦塔顶这样一个观景位置并不容易。碉堡的设计修建者显然没有考虑到几百年后,上上下下的游客会在螺旋上升通向塔顶的半米宽石梯上挤出各种扭曲的造型。狭小而昏暗的空间中,有往上贴墙爬行的,有向下靠石柱撤离的,有爬到某处休息的,有走了一半回转往下的。五湖四海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骤然被安排到这个时空点邂逅,也算是一种缘分。

之后去莱比锡,拜访了一座纪念碑。与其说是纪念碑,不如说是一座敦实的高塔。纪念的,是当年反法联盟与拿破仑在此地的激战。双方伤亡接近十万,血流成河,天地动容。不过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杀戮,而是纪念碑中一个小细节。同样是塔,同样可以登顶远望,同样有一条狭窄陡峭的石梯。当我进入塔内时,发现已经有游客在石梯外耐心等待。石梯旁有个红绿灯,红绿灯旁有个倒计时的钟。等到上面下来的一拨游客都出来后,绿灯亮了,在这一头等待的人们便顺畅地上行。这个小对比显然不足以上升到德国人比葡萄牙人讲规矩的层面。不过,确是一个有点寓言味道的故事。
哦,忘了提及,其实塔顶的风景,正应了那句“不看一辈子后悔,看了后悔一辈子”的老话。

葡萄牙里斯本广场,南面向着特汝河(参见第一张照片)

教堂里的一位游客

莱比锡:巴赫故里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

那个春季的问候还没有寄,
转眼夏的思念也快要来不及。
相机里的照片发狂地堆积,
也不知用怎样的情绪看图说话地下笔。
于是就这样留下篇空白的日记,
期待某时某刻某个角落再拾起这片记忆。

2010年的又一次出行,第一站科隆,拍下了梦寐的照片。
和那许多未曾下笔的旅行一般,许多杂乱的感想时隐时现。于是立此字据,激励自己能付诸文字。


这片大陆的距离太远,
寄不出那邮资短缺的思念。
这片海洋的跨度太宽,
怕是我的问候也被浪花打乱。
那么,朋友,
就让我在这欧罗巴的西端,
祝福你有个虎虎生威的一年。






从今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PhD,
早出,晚归,
写下一行行情意绵绵的实验笔记。
从今天起,
做一个纯粹的PhD,
吃饭,睡觉,
和电子,光子建立兄弟般的友谊。
从今天起,
做一个上进的PhD,
论文,会议,
掌握这个圈子一切忽悠人的把戏。
哦,TBBT热播了一季又一季,
Geek这个词得到了完美的演绎。
Mr. Smart有望将Mr. Rich的位置顶替,
广大PhDs也可以就此扬眉吐气。
于是乎我欣然签下新一轮的卖身契,
在这象牙白的贼船上努力收集
那说话漏风时一点骄傲的回忆。
Oh, today as the witnesses you'll see,
my promotion to a happy PhD.
For sixty-five hours a week,
I will be in the laboratory at least.
Oh, today as the witnesses you'll see,
my promotion to a simple PhD.
Walk, talk, drink and eat,
May the formula and equations be with me.
Oh, today as the witnesses you'll see,
my promotion to an aspiring PhD.
Nature, science, PRL and PRB,
are my pillows when I'm about to have a sleep.
Hot topic it is, the TV series TBBT.
Fancy words are assigned to describe what is a geek.
Smart is the new sexy instead of "handsome" or "rich".
Shining and awesome is my dear doctoral degree.
How proud with a PhD I will be
telling the offsprings their grandpa's admirable feat.
Wise, respectful and complacent I shall be
when I am in a wheelchair losing my teeth.





09年,行走在这条路上,日出时向西,日落时向东,看大地被唤醒,看花开花落,看摇摇摆摆的小鸭子,看乌鸦和鸽子抢夺树枝和地盘,看野兔在茂密的草丛中飞奔,看雷雨中湖畔伫立的鹈鹕和挣扎屹立的麦子,看蜗牛成群结伴的出行,看羊群啃过了一片又一片的牧草,看那青色麦苗变得金黄然后在一夜间被割去,看松鼠在落叶中簌簌地跳跃,看雾气在山间盘绕,看雪花不经意间飘下。又是一年,又是一年。


波恩,这个不起眼的阁楼,可是贝多芬诞生的地方。

布拉格,夜的广场

科隆,本来是照旁边石头上的鸽子

巴塞罗那,那顿刻骨铭心的50欧的饭

爱斯林恩,秋的色彩

霍恩佐伦,普鲁士的大本营

图宾恩,鲜花和船


马德里,水晶宫

斯图加特,某葡萄园旁

新天鹅堡


嗖嗖寒风刮过冷峻的城堡,
墙头飘下白胡子国王的讣告。
邪恶的大臣背叛了先王的遗诏,
准备霸占公主,换上权利的皇袍。
英俊的骑士乘着天鹅及时地赶到,
将丑陋的奸臣三下五除二地干掉。
于是勇士得到了美女,地位和无上的荣耀,
故事的结尾童话般的美妙。




